
【徐向前否认看过“草地密电”】
廖盖隆在1993年写了一篇文章,标题是《徐向前元帅生前的真心话》。这篇文章里,他讲述了自己在1982年和徐向前聊天的内容。
徐向前大将军曾讲过:
1935年那会儿,左路军往南走的时候,张国焘究竟有没有发过那个说要“用武力摆平中央”的电报,这事儿得说清楚。1977年有篇文章说确实发了,但那是不对的。实话告诉你,我可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电报。
收到张国焘让我们往南走的电报后,我们犯了个大错,就是真往南走了。至于他有没有发电报说要“用武力对付中央”,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,我压根没见过那样的电报。

“秘密电报风波”是党的历史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案子,也直接关系到党的命运。1960年10月份,毛主席在中南海跟他的老相识埃德加·斯诺见面聊天,斯诺好奇地问:“你这一辈子觉得最难过的是啥时候?”
毛主席这样说:“那是在1935年,咱们正走长征路呢,那时候跟张国焘有了些矛盾。党内情况挺复杂的,感觉都要分裂了,说不定还会闹起内战来,前途真的是一片迷茫啊。”
所有事情的源头,其实是一封张国焘发来的秘密电报。
根据《毛泽东的生平记录》里头写的:1935年9月9号那天,张国焘在阿坝给徐向前、陈昌浩发电报,还抄送给了中共中央,说他还是不同意往北走,坚持要往南,还强调说两边的队伍绝对不能分开。而且,他还背着中央,偷偷给陈昌浩下令,让他带着右路军南下,想要分裂党中央,甚至对党中央不利。右路军那边的参谋长叶剑英,看到了张国焘的电报后,立马跑到中共中央在巴西的地方,跟毛泽东说了这事儿。
那天晚上,毛主席在红三军住的地方,召集了张闻天、周恩来、博古、王稼祥他们几个,开了个急会。会上决定,红一军和红三军(就是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)得赶紧趁夜自己往北走。

这天一大早,红三军急急忙忙地跟右路军主力分了手,直接奔向了俄界,跟早就在那儿等着的红一军碰了头。
这次事儿到底有多凶险?主席后来隔了25年提起时,就说:“那时候党内差点儿裂开,说不定还真得闹一场连未来都看不清的内战。”
那时候,往北去的人大约有7000,真正能打仗的士兵加起来都不到4000。这4000士兵被重新整编成6个团,但实际上人数也就跟6个营差不多。
彭德怀元帅那时候觉得,改编完的队伍,在攻打敌人时,一个团顶多就能跟国民党军的一个营较量。换句话说,红军整体加起来,也就只能跟国民党军的两个团抗衡,但国民党那边能调用的兵力,足足有十几个师呢。
要是这支队伍找不到个稳当的落脚点当后盾,那他们可能就得不停地打游击,一点点被磨没了,最后彻底散伙。
9月12号那天,中央带着红三军赶到了俄界,紧接着就开了个紧急的政治局大会,大伙儿都参加了,这就是挺有名的俄界会议。

张国焘搞分裂后,原本打算在川陕甘或甘南建立根据地的计划泡汤了。那么,现在这支人数不到一万的部队,接下来该咋走呢?这就是俄界会议上大家热烈讨论的一个重要问题。
毛主席在会上明确说:“咱们现在的主要策略,就是通过打游击战,往苏联边境那边靠。这就是咱们眼下的大方向……靠游击战,咱们得跟国际上搭上线,找他们给咱指导和帮忙,好让咱们的队伍休整休整,再壮大起来……一味硬撑着不求人,那是不对的,我觉得咱们该求人时就得求……咱们中国的革命,那可是世界革命里的一块儿。咱可以先在苏联边境那块儿,建个根据地,然后往东边发展……”

换句话说,那时候,中央能走的道儿就只有一条,那就是从川陕那块儿一直打到外蒙边界,可这条路真是险得要命。要证明这点,看看后来西路军碰上的事儿就知道了。
那时候,中央从一份报纸上了解到,刘志丹和徐海东在陕北那边还守着一块苏区,这块地方能当咱们的落脚点。所以,中央很快就放弃了原本打算打到外蒙和苏联边境的计划,转而决定往陕北去。
后来的事情大家都清楚,中国共产党带着它的队伍,在这里一步步壮大,最终成功建立了新中国。
【毛主席的回忆和叶剑英的回忆冲突了?】
最早把“张国焘的秘密电报”这事儿说出来的是凯丰。
红军到了陕北后,凯丰写了篇文章,题目叫《说说党中央和张国焘的分歧到底在哪》。他在文章里写到,张国焘自己对党和红军的关系都没搞明白,糊里糊涂的,所以他手下的人才会喊出“要用武力解决中央”这样的话。张国焘还给徐、陈下了密令,让他们跟中央彻底对着干。
凯丰讲的话里包含两个关键点,首先,“用武力解决”这种话,是张国焘手底下的一些干部说的。其次呢,张国焘之前偷偷下了个命令,说是得跟中央干到底。
1937年3月份,在延安的一次政治局的大型会议上,毛主席讲道:“张国焘一到毛儿盖那个地方就闹翻了,他想拿枪来对付中央。”他还“瞒着中央给陈昌浩发电报,让右路军往南走,想分裂党中央,还想对我们不利。”“还好叶剑英偷偷把那份秘密电报给我们瞧了,我们没办法,只能自己往北走了。电报里写的是:‘南下,要在党内好好斗一场’,那时候要是一个不小心,可能就真打起来了。”

现在咱们手头有的资料里,毛主席就张国焘那秘密电报说了两回。一回是之前提到的那次,还有一回是在1971年8月28日,就这么两次。
在1971年8月那次聊天时,他讲道:“张国焘想分裂,给陈昌浩和徐向前发了封电报,说要是不同意南下,就对他们不客气。那时候叶剑英同志是参谋长,他拿到电报后先给了我,没直接给陈昌浩和徐向前。也多亏了这样,我们才能撤走,否则就成了敌人的俘虏了。叶剑英在那会儿真是帮了大忙。所以,你们得敬重他。”
毛主席那两次聊天,虽然隔了好多年,但说的重点是一样的,就是说张国焘那时候想用不正当的方法来处理跟中央的不同意见。而且,这两次都提到了一个重要的人,那就是叶剑英。

在《叶剑英的故事》里头,叶剑英是这样讲的:他回想起过去,说起了自己的事情。在那本书里,他的经历被一一记录下来。他讲述了自己的奋斗和历程,让人仿佛能看到那些年月里的风风雨雨。这就是他,叶剑英,用自己的话,给我们讲述的他的故事。
9号那天,前敌指挥部开了个会,新来的总政治部主任陈昌浩在那讲话呢。他正说得带劲,突然译电员进来了,递给我一份电报,是张国焘发来的,那话说得可硬气了。
我认为这事儿挺重要,得赶紧跟毛主席说一声。我心里头急得要命,但脸上还是装得挺镇定,把电报往兜里一揣。等了一会儿,我瞅准时机,就溜出去,一路小跑去找毛主席。
他读完电报,心里一下子就绷紧了。他赶忙从兜里掏出一支超短的铅笔和一张卷烟用的纸,飞快地把电报上的信息抄了下来。接着,他转头对我说:“你快回去吧,千万别让人知道你到这儿了。”
这里头,叶剑英元帅回想起的事儿和毛主席讲的不太对得上:假如说张国焘的电文里头真的是说要“往南走,拼到底”这类话,那叶剑英咋就只是“感觉”事情不妙呢?而且他就只用“态度很坚决”来描述张国焘的口吻?
咱们再来瞅瞅另一位当事人张国焘是怎么回忆的,时间还是1937年3月那会儿。毛主席在延安的政治局扩大会上讲了这么一段话:“张国焘一到毛儿盖就闹翻了,说要拿枪杆子来查咱们中央的账。”他还“背着中央,偷偷给陈昌浩发电,让右路军往南走,想分裂党,还危害党中央。”叶剑英把那份秘密命令偷偷拿给我们瞅了一眼,我们一看,电报上说:“往南走,要在党内大闹一场。”没办法,我们只能自己往北走了。

当轮到张国焘说话的时候,他并没有承认那封要求彻底斗争的密电是自己发的。他辩解道:“事情发展到诬陷总司令,甚至要用武力解决革命同志的地步,这样的行为,不就是反革命了吗?”
他坚决否认自己下过要用“暴力手段”解决问题的指令。
另外,还有两个关键人物,就是徐向前和陈昌浩。关于徐向前元帅的态度,前面已经提到了,他明确表示:“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,我从未见过那份东西。”而说到陈昌浩,他对于“密电事件”从未发表过任何看法。
【一封绕开中央的电报】
咱们再来捋一捋这事儿的前后经过:
到了八月末,右路红军走出了草地,还打了场包座战斗,这样一来,红军去甘南的路就畅通无阻了。但另一边,左路红军却在那时候没啥动静。
中央领导找来了徐向前和陈昌浩,跟他们一块儿去劝张国焘,让他赶紧往北走。
9月3号那天,张国焘打了个电话过来说:“现在各部队的粮食顶多还能撑三天,25师那边更惨,就两天了,连电台那边都没粮食了。这草地一眼望不到边,往前走也走不了。要是再往北去,不光是错过了好时机,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麻烦呢。”所以,他打算回阿坝去。这时候的张国焘还是不敢直接说要反对往北走,而是找了好几个理由来搪塞。

中央后来多次找徐向前和陈昌浩商量,就是想让张国焘能回心转意。
9月8号晚上10点,政治局写了个电报,劝张国焘带着队伍往北走。电报里说了,要是左路军往南去,那可就麻烦大了……希望哥哥你好好想想,赶紧做个决定……上面这些话,都是为大伙儿的前途和利益着想,你得赶紧拿主意,这对革命可是好事儿。
这天晚上10点,就在中央那边发电报的时候,张国焘也发了一封电报过去。
徐和陈两位:咱们聊聊啊,就是关于徐和陈这两位,他们的事儿得说道说道。这两个人啊,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。徐呢,是个挺有分量的人物,他做的那些事儿,都让人印象深刻。不管是他工作上的成绩,还是他为人处世的态度,都让人竖大拇指。陈也不简单呐,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他的那些成就,那可是实打实地摆在那儿,让人没法忽视。陈的做事风格,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。总之呢,徐和陈这两位,都是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的人。他们的经历和努力,都是咱们前行的动力。
一、第一和第三军团先在罗达这儿歇歇脚,不往前走了,右边的队伍呢,打算往南去,得赶紧想办法搞定南下的那些实际事儿。右边队伍的皮衣都准备好了没?赶紧回个话。
朱和张,这两位提到的姓氏,各有各的故事。说到朱,总能让人联想到那鲜艳的红色,就像历史长河中,朱家子孙曾留下的辉煌印记。这个姓氏,承载了无数的荣耀与梦想。而张,则显得更为普遍,却也更加亲切。它像是一张广阔的网,网罗了天下英才,也记录了无数平凡人的点点滴滴。无论是显赫的张家大院,还是街头巷尾的张家小店,都让人感受到这个姓氏的独特魅力。朱和张,两个简单的姓氏,背后却藏着说不尽的故事。它们见证了岁月的变迁,也记录了人们的悲欢离合。无论是哪个姓氏,都值得我们用心去了解,去感受其中的韵味。
9月8号晚上10点的时候,
这封电报明确是发给“徐和陈”两人的,后面也没提什么“再转给中央”之类的话。看电报里头说的,张国焘已经打定主意,不经过中央,直接就叫徐向前和陈昌浩带着右路军往南走,而且他的态度特别硬气,就只有几个干巴巴的命令,啥解释都没有。明摆着,张国焘这是想让徐向前和陈昌浩跟中央挑明了说,一下子就把他们俩给推到了这场争执的风口浪尖上。(“咱俩被夹在中间,真是左右为难啊。”《徐向前回忆录》里这么说的)

这封电报字数不多,但意思非常重大。就像徐向前说的,电报显示出“党中央打算往北走,张国焘却想往南去,这两个方向之争,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,变成了关乎整个局势和红军以后怎么样发展的关键事情。”
不过,徐向前和陈昌浩这时候没待在驻地,他俩正忙着参加一个关于劝张北上的政治局会议。在那次会议上,陈昌浩开口了,说他想努力争取北上,但如果这条路走不通,希望中央能琢磨琢磨南下的可能性。至于徐向前嘛,因为他那会儿还不是政治局常委,所以就没发表啥意见。
会议一完事儿,陈昌浩这才瞅见张国焘发来的电报,他立马拿着电报去找徐向前一块合计合计。等张国焘的命令一到,陈昌浩就转了念头,答应往南走。我实在是舍不得把四方面军的队伍给拆散了,没办法,也只能说同意往南。他跑到中央那边去说我们的想法,回来后一脸的不痛快,说挨了一顿数落。
陈昌浩到底是啥时候“跑到中央驻地去说咱们的想法”的呢?说不定是那天晚上,又或者可能是紧接着的第二天,9号那天。

邱会作回想起往事:“那是在1935年9月9日,叶剑英参谋长突然从司令部那边赶了过来。没过多久,各位中央的领导就被叫去毛主席那儿了,感觉像是去开会商量事情。”
没多久,林伯渠就叫他去参加会议,跟他说:“张国焘讲现在粮食短缺,河水涨得厉害,人过不去。他还给徐向前、陈昌浩发电报,让他们别往北走了,打算往南去,那口气硬得很。”
9号晚上,毛主席去了徐向前的住处,想问问他的看法。徐向前觉得,既然两军已经碰头了,就别再分开了,四方面军要是一分为二,那可就麻烦了。毛主席看我这个态度,就没再多说啥,让我早点休息,然后就走了。
10号凌晨前后,中央悄悄带着第一、第三军团往北边走了。徐向前和陈昌浩到了10号一早才知道中央已经先走了。
中央独自朝北行进后,给张国焘发了电报:“我看了你给徐、陈的那份,让他们把右路军往南调的电报……”
【一种可能的真相】
根据四方面军电台总台长宋侃夫的回忆,他提到:“有传言说,张国焘给陈昌浩拍了个电报,内容是打算对中央采取‘动手’的方式。那时候我负责管着机密电报,所有电报的往来都得经过我的手,但我记忆里可没这回事儿,没收到也没发过这样的电报。”
很多研究历史的专家,例如廖盖隆和杨奎松,都觉得张国焘在9月8日晚上10点单独发给徐向前和陈昌浩的电报(说的是一、三军团先别往罗达去,右路军准备南下,得赶紧想办法解决南下的各种事儿。还有,右路军的皮衣准备好了没?赶紧回复。)就是让叶剑英截获并且上报给中央的那份秘密电报。
杨奎松指出,那封电报之所以事态严重,是因为徐向前和陈昌浩当时都得听张国焘的,很难不听他的命令。而那时候,中央手头能调用的只有红三军,也就是红三军团,两边力量对比太悬殊了。要是中央这时候选择低头,那以后就得一直低头,张国焘也会趁机为所欲为,无人能挡。
廖盖隆觉得,张国焘在那封电报里头,虽说没直接提“用武力摆平”或者“党内斗争搞到底”这些话,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已经明摆着了。他绕开中央,让徐、陈“赶紧想办法搞定南下的那些麻烦事儿”,说白了就是想分裂。
换句话说,毛主席提到的那个“往南走,在党内好好斗一场”的说法,可能不是电报里原原本本的话,但核心意思其实没啥两样。
说起张国焘的那些招数,懂点历史的人可能都知道点。许世友将军,他是四方面军出来的,他讲过:“在党内,除了主席,没人能斗得过张国焘。老张这人,心黑手辣,一般人根本玩不过他。”
他干掉了曾中生和许继慎,还暗地里处决了徐向前的老婆……这些事在历史上都有明确的记录。
杨奎松表示,就算没那封神秘的电报,看看那时候的局势,还有红军后来的发展情况,中央领导层决定不管咋样都要自己往北走,那真的是最对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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